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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望的田野上(微型报告文学)——2017年汉阴县精准扶贫培训“2+1”工程巡礼
作者:李泉森    人文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7-09-30

  群众拥护不拥护是检验我们工作的重要标准。党中央制定的政策好不好,要看乡亲们是哭还是笑。要是笑,就说明政策好。要是有人哭,我们就要注意,需要改正的就要改正,需要完善的就要完善。

——习近平

1

我们的家乡 在希望的田野上

——晓 光

  陕南汉阴,绿色葱茏。秦岭南麓林海间稀世罕有的古北界动物穿山甲、和西洋界动物鬃羊羚牛时不时地在横亘汉阴版图中央的凤凰山上,探头眺望汉江南岸巴山云海的苍狗变幻、云卷云舒,从容闲听凤山北麓幽谷麋鹿的喃呢细语、花开花落。自然界的安宁与和谐在这里尽显奇美。

  汉江清流一泄千里,不舍昼夜,浩浩汤汤东流而去,把两岸的山林河谷笼罩在汉水晨雾的云蒸霞蔚之中。旖旎的自然风光和扑朔迷离的灵秀山水,给了这里芸芸众生农耕时代生活文化厚重的积淀与执着的坚守,形成了这方土地独有的文化板块和坚固的经济生活模式。

  汉水流域的母亲文化是汉阴民俗文化的根。

  秦楚文化、巴蜀文化是汉阴人文风情的魂。

  移民文化、客家文化、是汉阴农耕文化的神。饮食文化成了汉阴农耕文化的金字招牌、神韵浓缩和美丽的传说。

  千百年来,这块土地上的人们,依靠大自然的垂青和上苍的眷顾,固守良田沃土,耕读传家,农商互补,自给自足,农业生态文化辽远而悠久。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信奉老一辈流传的“牯牛、近田、丑妻”的本分思想,无忧无虑的种田过日子成了汉阴乡民的一种自我满足。

  虽然这里素有史上“陕西小江南”和“安康白菜心”之美称,但是,农耕社会的传统手工业者怎能和电子信息时代的机器人媲美?

  汉阴农耕社会的自给自足、自我陶醉已是昨日黄花。汉阴在高起点、高品位、高速度发展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下已经掉队落伍,成了国家级的贫困县。

  我们落后了。我们落后的不仅仅是gdp增长的人均产值和社会经济发展的速度,而是固有的观念和生存意识里的思维模式,是我们面对机遇的开发和态度,是我们寻求改变的生活方式和追求更远、更高、更好生活目标的希望。

  “社会主义就是要消灭贫穷。”主政汉阴县的履职者在反复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与分量。在寻求汉阴发展的蓝本上做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和标记。在根治汉阴贫穷的规划上启用最得力的人手、启动最重要的力量。

  “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人民认识了社会主义的本质,渴望着沉睡了几千年的农耕时代与时俱进,把外面的世界和这里情有独钟的自然山水对接,渴望着汉阴富起来、家家富起来、人人富起来。

  “穷则思变”。历史家考量着这一代人在汉阴县全面进入小康社会的冲刺中如何发力?……

2

向困难进军 不仅用语言 而且用行动

——郭小川

  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金秋雨后初霁。

  在希望的田野上,汉阴南北两山的河谷还响有“嗵刷”“嗵刷”扳桶打谷子的声音。

  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日子。汉阴县教育局长张小泉、人劳局长刘康明和几位同仁在政府工作会议的休息间探讨农村如火如荼的扶贫攻坚工作。

  大家都面临同一个困惑:怎样撬动全县贫困农户那张自给自足的温床和温床上睡眼朦胧的人们?

  张小泉局长是汉阴局长同僚中的“大哥大”,一是他资历长,有丰富的农村工作经验,他有广阔的人脉资源,二是他脑子活,点子多,善于逆向思维研究工作,用逻辑推理破题和求证,因此,他深受同僚的拥戴。往往在讨论问题的牛角尖儿上,他的话最有启发性和诱惑力,他有一个特点,他经常会把自己成熟的思考诱发别人讲出来。

  讨论中大家认为:汉阴新形势下农村经济发展的最大空间是自然资源的优势,是农村劳动者生存能力、智力、生产技术、劳动技能的修补和全方位提高的一个帮扶抓手,解决扶贫帮困的长效机制是“授之以鱼”不若“授之以渔”,要脱贫的农户不再返贫,先要“授之以鱼”,使其有感恩回报之心;然后再“授之以渔”,使其学会捕鱼谋生手段,再学会寻找渔场、识别鱼类和诱捕鱼的诀窍;最主要的是要他们有坚定的信念和执着的目标。

  人劳局是社会劳动力开发的资源库,刘康明局长自然就是手持金钥匙的人。他对劳动力的社会市场运作有着明细的记录和明晰的思路。“社会产值”这几个字在他的键盘上不只仅仅是几个汉字,而是一部字典和备忘手册,他知道,要使这块土地富起来,只有一组数据能证明他,那就是全县的劳动力产值和全中国的社会劳动力产值类比大于劳动力付出的产值,面对老百姓,数据是对他为官一任的最客观评判。如何全面提高汉阴县社会劳动力的生产价值是他帮扶工作需要解决的一个最根本问题。所以,他的智囊群体理应担当急先锋的角色。

  为了这块神奇的土地,为了持重而厚道的父老乡亲,敢于担当和勇于承担在此时已经无须表白,想和做已经没有了距离,大家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份提高社会公民生活质量、幸福指数的真命题试卷,也是一场群众监督、实践检阅、社会效益打分的考场。

  同时,这也是一项全社会已经进入电子信息时代以后,落后农村的贫困人口亟需帮扶的“疗伤补骨手术”。他们清醒地知道:“疗伤”容易,“补骨难”。

  “解决不了群众的困难,还要我们这些共产党员干什么?”全县干部大会上周永鑫书记如是说。

  这是人道——是共产党员对《共产党宣言》的诠释!

  这是天道——人类社会必然由自然王国向必然王国发展。

3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我对这块土地爱得深沉。

——艾 青

  汉阴县职业技术教育中心近年异军突起,成为汉阴职业技术教育的一朵奇葩。他们在社会生产力尖端劳动技术和通向型生产技能人才的培训实践中证明了自己的办学实力,向全国各地劳动力市场输送出了一批批汉阴推出的合格生产力,为汉阴的社会增收、外出劳动力就业提供了可靠的保障。

  扶贫帮困,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有智出智,有力出力。

  汉阴教育局、职教中心、劳人局在职教中心召开了圆桌会议,决定编写一本浅显易懂的《汉阴县村镇社区公民读本》,旨在通过阐释和宣传扶贫工作的相关政策和精准要义帮助贫困人口提高生存意识和公民道德。

  职教中心接受了编写《读本》的任务。

  职教中心的王侠平主任和他的两名助手都是农村出身,他们都有农村生活的经历和阅历,在他们的骨子里除了对工作的热情投入,还有一种深情的期盼和责任,因为在他们的事业上将要最终完成中国广大农村几千年来农民的梦想——突破瓶颈、走出贫困、富国强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从调集人手到布局谋篇,历时二十天,七万余字的初稿完成。讨论会上几经推敲,大家认为:《读本》深入部分内容偏少,浅出部分教条僵化。应该是尽量做到“用我身边事,教育身边人”,警醒贫困人口“不要被同一块石头绊倒几次”。

  二稿修改成型后,提请专家学者会议审议。

  专家指出:在经济凸起、社会转型的今天,浮躁和浮华的背后,影视音像的普及、电脑网络的社会化、新闻媒体的全覆盖,社会生活的空间已经淡化了一种东西——读书。社会学家叫它“浅读书”。我们的《读本》是否会引起贫困人口的兴致?

  学者指出:贫困人口的群体中,大多数是智力贫困,要扶贫,先扶智;要扶智,先扶志。我们的《读本》应该是一个“扶志+扶智+扶技”的“2+1”工程的蓝本。

  编写组的老师们再次进入了职教中心活动板房临时改成的办公室,蛰伏在隆冬的安静中。

  一个月后,第三稿问世了。

  又二十天,四易其稿的《读本》图文并茂的问世了。

  没有掌声,没有喝彩,也没有鲜花,更没有灯红酒绿的庆功宴。参加编写教材的同志走出办公室,任初冬的阳光洗涤疲劳和倦意,吮吸着暖日的紫光,舒活筋骨。

  他们醉了!醉心于为这块英雄的土地做出了平凡的贡献,醉美在汉阴职教人合力忘我的凝聚中。

  这是一种成功后的自我陶醉,也是一份殚精竭虑的创造。

  尽管后来使用中我们细心发现,此书编写瑕疵很多,内容遗憾多多。但此时此刻,此情深深,美玉之瑕疵怎能掩盖瑜之光芒?

  尽管金玉其中,败絮其中。

4

墙角的花 当你孤芳自赏时 天地便小了

——冰心

  猴年岁尾。我们在双乳镇三同村举行“2+1”汉阴县扶贫培训工作开学典礼,学员249人,开设四个教学班,汉阴县的扶贫工作“2+1”工程拉开了序幕。

  安康市教育局副局长、安康市社会劳动人力资源保障局副局长出席开幕仪式,汉阴县委周永鑫书记主持了开学典礼,亲自担任汉阴县农村贫困人口“2+1”扶贫培训学校校长。

  周书记登坛讲课,他说:“我们很多人,在经济发展的大潮中,因为诸多自然和社会的原因在发展中落后了,同社会经济增长的比例有了较为突出的差距,成了现阶段我们共同进入小康社会的落伍者,成了穷人。“穷”,不是社会的不公,也不是人为的放弃和不努力,而是我们自尊的“君子羞身不羞口”在作怪,我们都是汉水流域母亲文化孕育出的坦荡的子民,我们都是这块移民土地上长大的顶天立地的英雄。但是,我们应该最先理解的是,我们通过诚实劳动、合法经营先富起来,先富的带动后富的,实现共同富裕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是国家、民族、人民共同的愿望和主张。其次,人穷不算穷,志穷才是穷,只要我们的希望还在,明天就一定会更好,因为在党的领导下,你们的希望,就是我们实践的最终目标。”

  农民的掌声在没有任何预先启发的背景下雷鸣般的响起。

  这是什么?

  不是政治场合的迎逢!不是生理缺陷者的那种机械般的诱惑,是一种心灵感悟出的福音!

  是感激,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顶礼和尊重!人,是有精神和创造力的高级动物。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会有目的的制造工具改造自然”。人在困境中最需要的是帮助和扶持!

  职教中心强中选优,把最富有教学经验、最具有演讲天才的教授和讲师派到扶贫工程的前沿。

  老师的忠诚是无私和奉献。他们不光是准备了一堂优质的讲习课,更是准备了农民朋友对我的认可和接纳。

  吴祥艾:汉阴教育界著名的学者,安康学院的客座教授。她给学员的准备是用渊博和耐心对话,用鲜花和掌声奖励解惑。

  俞贞贤:职教中心最谦逊的青年精英,在《读本》的编写中说话最少、出力最多、建言最中肯的小伙子。他也给父辈农友准备了一节课——新时代农村人口的生存能力及社会约束力。

  史盛欣:道上无名却行业出众,职教中心的一朵校花。要说她教书的道行有多深,人们也许不屑,但她对现代教学信息的运用运用手段高明,衔接到位,可谓个中高手。就因为它,汉阴县贫困人口“2+1”技能培训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的“女侠剑客”。

  赖珍明:汉阴县信息教育的掌门人——他毫无声息的自我引荐,踏踏实实的进入了讲课的团队,用他人格的魅力,征服了学员和听众,践行他“我祖祖辈辈是农民,我要农民知道,农民应该生活得很幸福”的期望。

  刘蕊:文静的如同白云深处山涧的幽兰,可工作起来,如同篮球场上姚明般的给力,布置教室、安排座位、搬运教学设备,她热情奔放,处处显示出青春的活力。大家亲切的叫她“蕊哥”。

  游玉珍:她本应是井冈山上一束娇艳的杜鹃,原本属于她的是南国水乡的小桥流水稻花村,可她为了那份只有她才会有的缘分,来到我们秦岭深处的北国江南。成了汉阴职教中心引进的一位异地女兵。培训工作的另一个重要部分,就是严格审查培训对象、发放贫困人口培训的交通、误餐补贴,因为面对这个群体的工作特殊性,他既要心平气和的做好解释工作,又要一丝不苟的坚持原则,因此我们戏称她是金庸笔下《天龙八部》中铁头游坦之的孙女,又亲切的叫她温柔的“男人婆”。

  职教中心把后勤工作前移,放在双乳镇三同村培训学校,保证每天249名学员的标准早午餐。劳人局按学员身份登记信息核实,采取信息核对和名册相符的对号入座办法,给与贫困人口的学习培训补助和误工补贴。教体局安排授课区域学区负责人安排教学日常事务,用扶贫工作一票否决制考核学区工作人员。

  在我们的劳动技术和生产技能培训现场,安康泸康酒业老总亲自示范蒸馏酒的烤酒正确方法,用一道小学三级的算术题让村民们走出了几百年来自己酿酒出售价格低廉的误区。当天,这里的农民自发的成立了甜杆酒生产合作社。

  然而,反馈回来的第一个信息,尽管我们精心制作了课件,运用了声光化电等先进的教学手段,但是,我们的讲课是不完全成功的。授课后的综合信息反馈给我们:除了自觉、除了无悔,我们的老师和教授都做到了。可是,听众需要得到什么?贫困人口最需要的是什么?我们煞费苦心编写教材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尽管我们因为失意懊悔,尽管我们的教材需要大批量的内容删减,需要再次颠覆重来。

  但是,在2016年的汉阴县扶贫工作整体评估验收中,我们的举措受到省级领导和评估专家的高度评价和激励赞美。我们这群自诩的白天鹅,仿佛又乐颠乐颠的回到了丑小鸭的童年。

  我们需要再次认真的反省和系统的改革……

5

民亦劳止,汔可小康。惠此中国,以绥四方。

——《诗经》

  实际上,在扶贫攻坚的工作中我们需要反省的工作很多。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方面需要精细的完善和精准的提高。

  2017年是汉阴扶贫攻坚着力点最大、发力点最多、攻势最精准、工作最到位的一年。为了能够自觉地融入精准扶贫的序列工作中,为了发挥智力扶贫的最大优势,为了扶志培训工作能够获得最现实的版本,文化局的张显斌局长自驾车带我深入贫困农户家中走访调研,在全县农村寻找贫困人口中人穷志不穷的突出个案。调研汉阴农村产业结构调整后经济社会的变化。评估汉阴富硒食品的价格走势。了解汉阴旅游产业和发展规划的前景。

  通过调查分析,我知道了现阶段农村贫困人口扶志培训从何入手。我们认为:扶志先要找出贫困人口志向弱化的原因和表象,要让他们在我们有理有据的剖析下,勇敢的面对现实。然后用类比的方法帮助他们查找原因。再让他们前瞻小康社会的生活状态,最后再如何引导他们配合各级政府的精准扶贫工作,利用再生的生态资源、绿色资源、旅游资源、文化资源和区位优势,开发富硒食品的深层次加工,做好土地资源的流转综合利用,转变观念。变传统的种植农业为生态观光农业和旅游观光农业;变农民为园林种植产业工人和手工劳动者;变农家为原生态农业商品出售商家。

  经过又一次精细的深加工,我们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我们共同努力——汉阴县精准扶贫教材(村镇社区公民读本)》编写完成了。

  汉阴县劳人局培训就业中心、职教中心成人培训部,在全县农业口、畜牧养殖中心选调技术精湛、业务娴熟、人品高尚的工作人员组成了一支汉阴县2017年农村贫困人口精准扶贫“2+1”工程培训的骨干队伍,在全县十个镇开始了四十余天、两千多贫困人口的培训工作。

  七月流火,特别是整个七月没有下过一场透墒雨,培训组工作的同志,深入村组讲课,三个多小时的授课讲完,全身汗水湿透。

  我们没有人怨热叫苦,因为我们时刻在讲台上同贫困学员用目光交流、感情对接,他们的热情洋溢,给了我们极大的安慰和最诚挚的回报——他们在用心聆听!我们用表情互动,讲台上我们的演讲不时的搅动着一泓春水,掀起阵阵热浪和形成巨流,从而产生出巨大的漩涡。在这里,我们真正的认识到了“知识就是力量。”

  蒲溪镇政府三楼会议室,本来是个可容纳80人的会场,可前来听课的群众多达120余人,为了群众的安全考虑,我们的讲课几次中断,工作人员因为规劝学员离开甚至于遭到误解。

  观音河镇的合兴村,培训地点就在土地流转整合的百亩荷塘和千亩黄花菜种植基地。若要是旅游,这里秀色可餐。可用来作为培训课堂虽别具一格,条件简陋,但也不失风雅。因为他们的镇党委李杨书记就坐在贫困人口当中听课,汗水透过他的体恤衫,流湿了凳子……

  铁佛寺镇的合一村,汉阴县北部最高峰素珠岭下一个生态林业人迹罕至的村庄。全村一千八百余人口中贫困人口高达一千二百人。为了最大限度的满足听众的愿望,我们选择在露天上课。从早上九点十分开始,到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结束,将近四个小时的露天培训,途中没有一人接打手机,没有一人高声喧哗,没有一人离开会场……

  讲完课,我的眼睛湿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也许,这是上苍要我把心中的最后一丝牵挂还给汉阴的父老乡亲!……

  从月河川道的田园风光、旅游观光农业,到北部山区秦岭南麓旖旎的生态林业。我们像似在旅游汉阴无尽的自然风光,有像是在汉阴的山地上练习马拉松越野长跑。整个七月,我们完成了山区的二十二次授课。

  奔跑吧,兄弟!

  职教中心的杨丽、王淑婷、刘金花等女汉子们,每天和我们一起,活跃在农村的贫困人口中。她们晕车、中暑、昏眩、呕吐,因为她们每天有几十公里的崎岖公路车程的一路颠簸,因为她们知道,我们正在给一个群体发酵——正在演绎千百年来梦的传说!

6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诗经》

  汉水南山的九月,梦一样的季节。

  万亩明清古梯田金浪翻滚,那一节一节的田埂,就是一节一节的丰硕诗句。我们遗憾没有机会在这充满着诗情画意的仙境里流淌。

  我们带着火热和激情,开始了南山的精准扶贫培训之旅。

  南山近几年很火。是我县颇有影响力的一张宣传名片——中国首个全开放的生态农业博物馆。南山的扶贫扶志重点是人与自然、我和景区的关系问题。为了讲好这一课,为了解惑景区移民安置搬迁可能出现在课堂上的提问。我专门去了一趟石泉后柳,参观了后柳镇移民搬迁安置点的建设,做了移民就业安置的调研笔记和移民收入分配比较,采访了漩涡镇的电商熊哲贵,采访了漩涡镇大涨河村身残志坚的养殖大户吴小兵,拜访了汉阳镇长岭村种茶能手吴大平、养羊专业户罗来平。

  这次有备而来,心里觉得得格外轻松。可是,百密一疏。我忘了查阅凤堰景区的长远规划。这是景区人民心中的蓝图哇,好多人把它作为实现庭院经济和发展个体经济的理想备忘的。

  好在我们有一个渊博的团队,信息高手们迅速行动起来,两个小时的搜寻与查找,补充了我的过失。

  南山的最南端有一个教学点,每天往返有大约六十公里的车程,途中有塌方和泥泞路,并且没法错车,为了乘车人员的安全,有几处需乘车人员徒步行走。

  我们的四名教学服务女汉子个个争强好胜,个个都是人中的精灵,可她们个个晕车。双坪教学点谁去呢?

  “我去!”蕊哥登车出发了。整整两天,她只干吃了两包方便面。

  为了不让听课的群众受影响,我们每天提前赶到教学基地,准备设施、布置教室,填写表格、审查名册,职教中心的教辅人员每天的工作超过十个小时。

  如果说我们在讲课扶志,倒不若说我们在种柳插花。我想,可能我们只是给贫困人口播下了希望的种子?也可能我们连希望的种子都没有给他们播下?

  面对帮扶的这个群体,我不感到惶恐和难过,反而对自己的付出释然和兴奋。因为鲁迅先生说过:“希望本是无所谓有和无所谓无的,这如同地上的路。地上本来无路。人走的多了,也就成了路。”

  ……

人文录入:唐福磊    责任编辑:唐福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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